他怒吼着,沉入了这潮湿的谷地。
一路鸟语花香,蜂唱蝶舞,他走过树荫曲径,踱过断桥流水,越过峭壁高峰,后来又沿着一条小溪,努力地登攀。
汩汩的泪水和涔涔的汗水交杂着,粘白与粘白混合着,这是条潺潺的小河,蜿蜒着,不知流向何方?
阿罗闭着美丽的眼睛,她细细品味着这孽欲的成熟,对于这种感觉,是那样的根深蒂固。
她做爱时惯有的鼻音在轻轻浅浅的呢喃着,如檐间飘洒的夜雨。
阿罗的眼睛睁开了,仍旧那样的清澈美丽,只是惘然中有一泓沉寂的水,她怔怔地望着软趴在自己身上的儿子,她最钟爱的儿子,而心中的五味杂陈就如水银泄地。
“列……”
列的肩膀上齿痕斑斑,是她咬的,素来娇气的她竟是这样凶狠?
“妈,对不起,妈妈……我禽兽不如……”
列声嘶力竭,梦靥是冷酷的,世界是苍白的,他瘫软在地,痛不欲生。
“怨妈妈,妈……不该让你喝酒,尤其是……”
尤其是这极品女儿红是她家族特有的陈酿,里面渗杂罂粟粉,有催情作用。
空气中有淫縻的气味,阿罗裸裎着下身,阴阜微隆,爱水淋漓。
她不知道怎么安慰儿子,其实就在那一刻,她是清醒的,她本可以阻止的。
“不!不!我错了……”
列惨叫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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