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志翔是谁?”
“前男友。”
段恒瑞大概有一两秒的停顿,好像试图理清其中含义。我不知道他听见多少,又会得出什么样的结论。
“啊,你想找个约会对象,让他吃醋。”
最糟糕的结论!
“当然不!”我全身朝他转过来,甩开掉到额前的长发,一副快要呕吐的样子,让他清楚看到他的话有多可怕、多恶心。
“得了吧!所有女人都希望男人嫉妒,那是最老套的把戏。”
段恒瑞一定觉得和我坐一路飞机就得到某种特权,可以说话肆无忌惮。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我一而再咱而三被人指责撒谎。
“我说的是事实!”挫折感让我脑子有点儿短路,竟然不由自主和面前这个陌生解释:“我不想让他对我有任何感觉,任、何、感、觉!听到了吗?听清楚了吗?不是爱,不是吸引,不是嫉妒,更不是怜悯……尤其不是怜悯。”
“怜悯?谁会怜悯公主?这个词用在你身上太可笑了!”他竟然真的呵呵笑起来。
讲真,我也希望如他所说,即使只是单纯的慰藉,但确实让我好受一些。
“我带你去吃年夜饭。”
段恒瑞忽然蹦出一句。
又是一个措手不及,我的脑子又用了几秒才恢复正常,扬起眉头道:“你?”
“我怎么了?”
“但是……不,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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