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闪过:也许妈妈盼我尽早成家还有一个原因,她不愿让我看到她的身体衰老的样子……
我正在胡思乱想,妈妈伸手在我的头上拍了一下,说:“哎,你为甚么只看不吃?是不是蚌太老,咬不动了?”
我心里一阵酸楚,把头埋在散发着湿热的阴户中间。
把妈妈舔到高潮之后,我站起身来,脱光衣服,一手扶着鸡巴,对准湿润的阴道肏进去。
阴道里很光滑,我的鸡巴头很快顶到子宫口。
我停在那里,一边用手抚摸妈妈的大腿,一边笑着对她说:“还记得吗?我们第一次肏屄,我刚插到这里你就说插到底了。”我把鸡巴又朝里面进了一寸,继续说:“我插到这里,你全身崩紧,还说你里面是艰难的蜀道。”
妈妈的脸上飘过一层红晕,然后用调皮的目光瞟我一眼说:“哼,当年的山间小道,如今已经让你走成高速公路了!”说完身体向前一挺,格格儿笑着把我的鸡巴连根吞进温暖湿滑的屄中。
我也被她的恢谐逗笑了。
整个晚上,我们先是在餐桌上做爱,然后又转移到我的卧室。
我们的身体从未分开过一秒钟,分不清什么时候是在做爱,什么时候是在休息。
全世界似乎只剩下我们两人。
我们用眼光和身体表达母子间的依恋,也用眼光和身体传递情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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