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脸马上红了,因为我知道妈妈肯定也能感觉到。
出于本能,我轻轻地推开妈妈,使我们身体之间有了空隙。
自始至终,妈妈一直在认真地跳舞,就像甚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过了几分钟,妈妈忽然轻笑一声,用调皮的眼神看着我说:“小磊,你在跳舞时脑筋肯定最不好用。”
我不知道这话从何说起,只好裂嘴傻笑。
只听妈妈接着说:“脑子在思考的时候需要大量的血。你跳舞时,血都集中在下面,大脑缺血,还能好用吗?”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我明白了,妈妈是在说我的鸡巴。
我也开心地笑起来,既因为妈妈的幽默,也因为这个玩笑的含义:妈妈已经接受了我对她的“性”趣。
转眼又到寒假,我也有更多的时间陪着妈妈。
有一次,我们租了一盘五十年代拍的爱情电影。
里面的情节很动人,电影完了,我仍旧坐在沙发上,呆呆地想着两个主角的悲剧结局。
看着身边同样一言不发的妈妈,我觉得自己非常幸福。
我伸出一只胳膊抱住妈妈,妈妈也软软地靠在我身上。
我低下头,在妈妈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
妈妈没有动。
我再也控制不住,开始吻她的眼,她的脸,她的耳垂儿,最后把嘴贴到妈妈的唇上。
妈妈只愣了一两秒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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