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逃跑似地进了房间,锁上门,心开始跳起来。
我想起昨天晚上,告别时的样子。
赵蕙怀孕期性欲变得很强,我经常要给她口交,让她稍得发泄。
昨晚,我抱着她的大肚子,深深地把头埋进她腿间,贪婪地嗅她胯下的每一丝味道。
赵蕙阴道里很快溢出粘稠的汁液,我卷着舌头,像是狗舔舐碗底的牛奶一样,把腥咸的汁水灌进嘴里。
赵蕙惊讶于我的反常,问我今晚怎么这么卖力,我没法告诉她实情 -- 我怕我再也回不到赵蕙身边。
早上,在和课题组集合出发前,我躲到了学校的湖边。
一个人坐在长椅上,想起三年前和陈盈在圆明园做爱。
我试着给那个熟悉的号码发一条短信,写好了曾经很爱你但现在要寻找新的幸福之类的陈词滥调。
然后想了想,又删掉了。
我还记得陈盈最后一次给我发短信,她求求我忘了她。
现在,我也想让陈盈忘了我。
没给陈盈发短信,却给父母打了电话。
父亲以为我要钱,说赵蕙怀孕生产需要钱和他打招呼。
母亲执意要这周末就来北京看赵蕙,我急忙劝阻。
他们没听出我语气的异样。
我心里想这有可能是最后一次和他们说话了。
思绪被开门声打断,杜成进了屋,一脸兴奋。
他和我住一个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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