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澄皱了皱眉。我翻下床,看到手机上大大的两个字:
“陈盈”
通话时间不长,内容却让我很是不安。
我只回了一句:“你不要开门,等我过去。”就挂了电话。
我转头发现在边上的林澄快要急哭了,坐起来拉着我的胳膊,涨红小脸让我不要走,说今晚说好了要陪她的。
我没有理会,急匆匆穿上衣服,指着她鼻子让她不要再闹了,我有要紧事。
林澄被我的急切愤怒吓坏了。
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我不知是真哭还是挽留我的伎俩。
小女孩果然在情场上火候未到。
如果换做梁薇,绝不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如此聒噪任性。
我不理会身后的抽泣声音,逃跑似地摔门出去,上车油门踩到底,一路飞奔到陈盈的住处。
刚才陈盈在电话里带着哭腔说被人威胁骚扰,在家里不敢出门,只能向我求助。
她声音颤抖着告诉我她家的地址,竟几次说错。
我握着方向盘心中忐忑,后背渗出汗来,羊毛衫裹着寒湿的衬衫,有些难受。
陈盈租住的老旧小区离我公司五分钟车程,我牢牢记住了地址,找到了楼下。
小区门口的保安见我开着奔驰,挥挥手让我进去。
我注意到寒风里无精打采的保安和破旧的小区正门,愈发担心陈盈。
“那个人是不是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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