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颤抖着轻声说出“鸡巴”这两个字的时候,心脏在胸腔里“砰砰”地跳个不住,就快跳出喉咙口来了,脖子眼里干干的焦渴,想要喝下一大瓢凉飕飕的井水。
刚才里面被儿子的手指一拖拉,屄里的水溢到外面来了,打湿了的裤衩贴着肉穴,凉簌簌地又痒又难过。
“真的要用这个么?娘,我这里这么大,怕是放不进去的哩!”
壮壮有些担忧,就算小芸的屄和娘的一般大,放两个手指也许还可以,要是把胯间这根鸡巴放进去,那是万万不能的。
“瞎,说什么傻话!再大的鸡巴都容得下,你也不想想,棒槌那么大的孩子都从那里生得出来,还容不下你那么一截东西?”
王寡妇在儿子的膝盖上拍了一巴掌,这儿子真是蠢到家了,还真没一点他老子的血性。
“娘,说是这般说,可是我这里真的大得很哩,都跟地里的黄瓜差不多粗了呀!”
壮壮还是不信,伸手在裤衩上摸了摸,光那圆圆的头就跟家里母鸡下的蛋差不多大,说不定比最大的那颗还大些。
儿子的一席话让王寡妇听得心惊肉跳的,她知道儿子从小就不说谎话,说是有黄瓜大就有黄瓜大,从刚才摸的样子想来,儿子的鸡巴怕是要跟最大的黄瓜一般大了,吓得她不敢作声,连大气儿也不敢出一个。
壮壮见娘不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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