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要在朽木上绣朵花,还真是没什么希望了!
她自个儿热了饭吃,也不叫壮壮,吃完了走出来,爹背着一大背青草从外面走进来,“通”的一声放在地上,朝地上吐了一口痰,抬起袖管儿直抹脸上的汗水。
她也懒得叫爹,从爹身边大踏步地走过,拉开院门往外就走。
“丫头,吃饭了没?到哪里去?”
老秦朝着女儿的背影叫起来。
“吃了,开船!”
小芸头也不回地朝河边走去。
“你们拌嘴了?”
老秦觉得女儿有点反常,疑惑地看着牛圈里的壮壮说。
“没哩!”
壮壮扬了扬脸儿说,继续低头出牛粪。
“这鬼丫头!脾性都是我给惯坏的。”
老秦嘟哝着,不再说话了,掏出烟袋来点燃,“吧唧”着走出院门来,直往壮壮家过去了。
一连一个星期没落一滴雨下来,蓝蓝的天空四脚高悬。
近午的太阳把明亮炽热的光线撒在大街上,人们都不知在忙些啥,全都躲起来不见了,街面上一个人影儿也没有,连声狗叫都听不到,空气就像停止了流动一般凝固了似的,寂静得让老秦有些心慌,胸腔里憋着一股子闷劲儿,走到壮壮家院门口往里面瞧:王寡妇打了一盆水放在台阶上梳头,一头浓浓密密的长发盖住了她的脸面,快四十岁的女人了,看起来轻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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