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忍受着刺激让龟头在暖暖的子宫里度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我呼吸有点困难的醒来,只见妈妈全裸的趴在我身上,妈妈的两只白兔在均匀的呼吸下不断磨蹭着我的胸膛。
“妈妈?”我吃力的想挪动身体,妈妈也在我的晃动下醒了过来,妈妈迷糊的睁开眼睛随即紧紧抱住我。
“昨天我怕你冷到所以用身体给你暖着。”妈妈温和的说着,抱我的力度又紧了几分,把我的脸也埋进了两只白兔之中。
好浓的母味。
因为汗腺春药化的的诅咒,妈妈的乳沟中还有湿润的水汽,而且一股浓香的甜味混合奶香扑鼻而来,我原本就晨勃着的鸡巴又更硬了几分。
“嗯~”在妈妈一声舒服的娇吟下,包裹我鸡巴的阴肉开始微微收缩,我的龟头也被子宫的嫩肉不断吸吮。
“妈妈不行了我想尿尿。让我去上厕所!”当我受到刺激时尿意也随之而来,但妈妈的两腿还是紧紧的夹住我腰根本不打算松开。
“不用上厕所了,尿进来。”妈妈的子宫进一步的咬住我的龟头做好了死不松口的觉悟。
“妈妈不行啊,会发炎的!也会弄脏床单!子宫会爆的!”我不断找理由想要拔出鸡巴。
“为了不弄脏床单你更要尿深一些哦,子宫连孩子都能住可大了,如果是儿子的细菌我不介意感染,快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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