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你听我说,啊~~~”樊薇薇话还没有说完,就发出一声惨叫。
方天把带血的手抽了出来,再狠狠的甩在她那红晕尚未退去的脸上,说:“臭婊子,下贱的东西,老子都亲眼看见了,还想狡辩。”
一把把赤裸的她拖下床,狠狠的掐着她脖子说:“我告诉你,绿帽子我戴过一次了,不在乎再戴第二顶,要想玩,你他妈的跑午夜牛郎俱乐部去玩呀,哪里什么花样没有?什么卵子没有?为什么要玩到家里来呀!玩给我看?!”
见樊薇薇眼睛又点翻白,方天松了松,站了起来,用皮鞋在她高耸、白嫩的胸部上用力践踏着,吼道:“说呀,你他妈的说呀,说你被他下了春药,说你一时头脑发热,被迷惑。”
樊薇薇紧紧咬着牙关,一声不吭。
“贱货。”方天又重重的一脚踢在她紧绷的屁股上后,转身离去。
背转过去的他,没有看见樊薇薇脸上滑下的大滴泪珠。
下了楼,方天压抑住自己的怒火拨通刘斌的手机:“刘斌,给我做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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