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斌站起半个身子又坐下,痛苦地摇头,说:“不,不,不是这样的,性欲如果超过情欲,那不和畜生一样吗?我要的是她的爱,那种纯纯的爱。”
“错了,你错了。”方天用近乎催眠的声音说:“她再不是以前的她了,现在的她是个婊子,她需要的就是肉体上的满足。”
“不,不是,她有她的苦衷。”刘斌吼了起来。
早说吗?害我费半天口舌。方天问:“她有什么苦衷?”
“她,她,”说话间眼睛流露出柔情:“她是个好女孩,她爱我,也爱她父母,可是我太不争气了,这么久都......”眼神又转为痛苦。
狗屁哦,方天想,读书的时候难道她就不爱她父母了,都是借口,安柯这婊子为自己红杏出墙找的借口,只你这个白痴才会信。
“如果现在我给你钱,给你地位,让你有房有车,你有信心把她夺回来吗?我想安经理看见你这个穷小子,一夜攀上高枝,也许会刮目相看的哦。”方天冷静地问。
“不知道。”方天被他的回答气得几乎吐血。
“她说她爱他,不仅仅是他更能干,更会讨父母喜欢。感觉,安柯是个注重感觉超过一切的女孩,她说她在他身上找到了一种早已失落的真爱的感觉。”停下半天后说:“她会幸福的。”
“真爱?呜呼!多少衣冠禽兽假尔之名行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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