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天用没打针的手飞快的在她胸口摸了把,淫笑着说:“是呀,好久没糟蹋糟蹋了。”
张兰惊叫着:“要死了,身体好没好就想怎么了,昨天的尿还有一个加,医生说了起码还要躺个把星期。”
方天委屈地说:“我这么样,还怎么的,过过手瘾哦。”
张兰娇羞的贴过来,闭上眼任方天的手在衣服里摸索。
没多久,方天就收回手。张兰睁开眼问:“怎么了?”
方天说:“你来试试,左手打吊针,侧过身子,右手来做动作,看你能坚持多久。”
张兰笑了,说:“这就没办法了,谁叫你吊上还不老实。”说是说,身子却坐上了床。
方天细细的在腰上摸着,嘴里还说:“这怎么没肉呀。”
张兰把腰一扭,说:“肉都长腰上去了,那成什么了。”
方天拍下自己腰上的肥肉,说:“当然成了虎背熊腰。”逗得张兰又是阵笑。
沿着光滑的脊背向上摸,再熟练的挑开背扣,松开乳罩,再到前面一把握住盈盈小白鸽,轻叹:“好小巧。”
张兰听了,幽幽的问:“嫂子......”话未说完,就被方天用力一握,痛得她眼泪都出来了,未出口的半句也咽下腹中。
方天松开手,呆呆的看着屋顶,说:“不要在我面前提她好吗?”
张兰默默的躲在一角留泪,方天想说点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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