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牛喘着粗气、表情下流神色隐晦地对我道:“刘银刚被我破处,还嫩着呢。”
我也放自然了一些,附在他耳边声音极低地问:“是个鸡?”
从气质上来说她还真不像鸡,但从行事上来说,却比鸡还放得开,这也是我纳闷的一个地方。
谢总摇摇头:“真是我朋友的女儿,娘早就不在了,老爹出国之后,先是让我管个半年,后来又来信说浑得不行,不管她了,说我女儿不是四年前车祸没了吗,就算把她过继给我了,后来我老婆死活也不同意,说看她长得像妖精,又说我老看她不该看的部位,非得撵她走,她也实在没办法,我就给她钱,然后上了她。”
“谢总,你真是英雄胆色,要我,可不敢。”
我谄笑道,心里开始心疼起那个小东西来,看来也是生活所迫啊!
“妈了个巴子,你小子和我多练练就行了。怎么,老婆是不是还是有点舍不得?是不是还有点彆扭?”
“操,连我这人都是领导的,老婆你就看着使,不,看着操呗!”
“好,我这人最喜欢操别人的老婆了,你别装,我知道你舍不得,你越舍不得,我到时就越操得来劲,你说我坏不坏?”
“坏,你坏得我无法形容了,我得拜你为师!”
然后我们俩一起放声大笑。
刘银正好跑过来拉我去唱歌,看着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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