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无语听得乍舌,“你们皇子在宫里,太傅整天就教你们这个?”
轩辕风已经无心去计较两人谈论的话题已经离题十万八千里了,他一边关注着山谷中的情况,一边向花无语解释:“我之前说过,朱凤的大位承继与别国不同,是由守陵人选出的,但在守陵人未选出适合的人选之前,每一位皇子都有继顾大统的可能,所以治国驭下之道是每个皇子必学的课程。”
“这么说来,轩辕毅其实也并没有他所表现的那么信任信王嘛,说白了,他与信王根本就是各怀鬼胎。”
花无语暗自磨牙的下了结论,心里狠狠的想着:他丫的,她还以为那男人有多重情重义呢,原来也就是个自私自利的货。
想着自己竟然为一个这样的男子,自哀自怜,悲伤凄苦了那么久,她就觉得不值。
轩辕风颇为欣慰的点了点头,这话题终于给绕回来了,这圈子兜的也真够远的。
花无语突然气唬唬的抬头,咬牙切齿的警告轩辕风道:“就算你中意轩辕毅当皇帝,也不许去帮他听到没?”
轩辕风被她那要吃人似的语气吓了一跳,脑筋一转便明白了几分,觉得好笑又不敢笑,只乖乖的点头,“我本就无意出手,身有帝姿,没有实力和手腕,即便再适合为帝也迟早会被人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六皇兄对二皇兄有大功,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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