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何需劳动大军随护呢?
怕真是为‘那个人’而来吧!
有红裳和凤仪两人从中联系,他们只怕是已达成了什么协议了。
瘟疫漫延的这样快,事先又没半点儿消息,连他事先所做的一切灾后防疫工作,都没有收到半点儿效果,他早就觉得有异了。
如今镇灾的物资,药品,医士都派出去了,疫情非旦没有控制住,反而还有更大化的趋势,到现在他若还不清楚是谁在背后捣鬼,就枉费坐在龙椅上这么多年了。
轩辕孝天感到不可置信。
轩辕信宇想干什么?
毁了朱凤?
以仁爱之心闻名天下的信王竟会以朱凤万千平民百姓的命为代价,来设计这样一场阴谋?
水灾,矿难,民乱,瘟疫,那可是数十万的朱凤百姓啊!
他几乎都能听到那些因此枉死的生魂们在荒野中的哭嚎声。
轩辕信宇他,变了!变得残酷,变得冷血,变得不择手段了。
轩辕孝天抬头看向窗外天边半弯的月,疲惫的叹息。
推开如山的奏章,踏步走出御书房。
抬手示意随侍的太监、宫女不用跟随,他径直的在灯火点点的宫宇间漫无目地的走着。
权力,倒底算是个什么东西?
他兢兢业业,明算暗谋的算计了半辈子,杀了亲父,夺了弟妻,驱逐了妹妹,终于如愿夺得了这万里江山的权柄,却也真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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