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淑芳在一旁看着,想起自己亦是被人控制着与无数男人媾和过,想起那些难看粗暴的男人,想起那些强颜欢笑着承欢的心酸,她亦红了眼框,“他们只当咱们是泄欲的工具,是随手可丢的破衣烂鞋。”
两人泪眼相对,同命相连的苦涩在心中翻腾。
花无语哽咽,“我们也是人啊,为何要这般对我们?”
“怪只怪我们命不如人,怪只怪我们没有生在富贵之家,怪只怪我们是爹不亲娘不爱的孩子,命中注定,躲不掉,逃不开啊!”
“逃?!……不开吗?”花无语似有所感的抬起泪眼,殷殷的看着仇淑芳。
花无语此时心中在想什么,仇淑芳怎会不知?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深宫大内,往哪里逃?一入宫门深似海,光从这里到宫门口便有十道宫门,且门禁森严,光我们两个弱女子,能往哪里逃?”
“难道只能逆来顺受吗?”她好不甘心啊。
仇淑芳幽幽轻叹,“万般皆是命啊。”
康福七年六月,朱凤国秋水河锦洲段暴发大规模瘟疫,疫情以野火燎原之势向四方城镇漫延,导致其正西面的蜀州,西北的都城,东北方的盱洲,东南的二水洲和绿源等地大量百姓出逃,部分城镇几乎十室九空。
朱凤的中部大地上,原本繁华富饶稻谷飘香的秋水河两岸,只两月间便成了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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