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小时的鏖战早已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这是最后的能量,将巷道入口震塌,再没有人能追上我的伙伴们。
与此同时,胸尖一疼,两粒乳首被缝衣针刺入,带动细线穿透将乳头捆绑,缝衣针动能不减,像被一双看不见的手操纵,上下翻飞将乳房表面绣出红色罩笼。
缝衣针从乳房根部飞出,继续上行,波波两声轻响,穿过锁骨,从锁骨上方飞出来,没入肩头,一阵剧痛后,上臂肩膀韧带被锁,整条手臂动弹不得。
另两条缝衣针带着细线飞向下盘,刺穿大腿根部肌肉,绑住大腿根韧带起始处,然后顺着大腿向下盘旋,不断刺入肌肉绑好韧带,又再飞出,直到小腿脚踝跟腱都被细线捆绑。
我对黎太阳笑笑,“还真是麻烦啊!”说完眼睛一翻,直挺挺向后倒去,失去了知觉。
再次醒来的时候,四周一片漆黑,我睁开眼睛适应一下,看清了这里是一间刑房,我浑身赤裸,被无数钓鱼线般的透明细丝吊在半空。
鱼丝细线捆住我的每一处关节,每一条韧带的起始,胳膊大腿,手指脚趾,无数透明细丝将我像提线木偶般吊在空中。
左前臂出来一阵疼痛,这种疼痛不是意志可以抗拒的,我不由自主举起左手。
右腿深处剧痛,我不由自主抬起右腿。
灯光亮起,黎太阳手拂琴弦,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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