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要受苦了!”
“请便吧!”
沈威廉伸出手,白手套轻轻抚摸我架在桌子上的小腿,“师姐,恢复的不错啊!”
“是啊,就快能走路了。”
原先光洁的小腿布满黑青红紫,膝盖以下密密麻麻的伤口,到了脚上更是不堪入目,白皙的脚背上几个黑黑的血洞,那是铁钉穿过时留下的,秀气的脚趾头光秃秃的,被拔掉的趾甲还没有长出来,原先趾甲覆盖的地方被铁丝划得一片凄惨。
我心里暗叹,这条腿又要遭到摧残了。
沈威廉摸了一会,抡起木棍重重砸在小腿迎面骨上。
呃!碎裂般的剧痛瞬时袭来,我一声低沉惨叫,头扬起。
首次击打的剧痛还未减弱,第二次击打又来。
砰!薄薄皮肤下骨骼遭到坚硬木棒砸击,几乎到了碎裂的边沿,这种痛苦无法忍受。
短短两分钟,汗水湿透了全身,从头上留下来模糊了双眼。
呃……呃……木棍的暴击变成小腿骨的碾压,坚硬的木棍棱角压在迎面骨上滚动,骨头在碎裂边缘咯咯作响。
牙齿都要咬碎了,我瞪圆了双眼,硕大的胸部剧烈起伏,汗水淋漓。
打手们不紧不慢施刑,调笑道:“大师姐,伺候的满意吗?”
我大口大口喘气,调匀一些道:“太粗糙了!”
打手们哈哈笑起来,“师姐要精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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