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乳头根部一道浅浅的血痕,祈院长一时愣住了,意料中应手而落的乳头依然挺立。
“糟了,没想到你的乳头这么坚韧,竟然割不断!”
最初的剧疼过去了,我深深吸口气道:“接着来!”祈院长看我一眼,再次揪起我的乳头,手术刀在刚才的伤口上再次划下去。
我浑身肌肉绷紧,豆大的汗水从头上滴下,身子泛出晶莹的光泽。
鲜血从创口慢慢渗出,沿着乳房下半球弧线流淌到紧致光滑的腹部,雪白的肌肤映衬着鲜红的血流,艳丽而凄美。
足足割了三十刀,顽强的乳头才离体而去,有学员立刻接过,将温热带着血丝的乳头放进低温保存箱。
白毛巾几乎被咬碎了,汗水浸湿了发梢,正从末端滴落。剧痛到不能思考,唯有大口喘气,雄伟的胸部剧烈起伏,乳波汹涌。
祈院长消耗了大量体力,神态疲倦,“让徐教官休息一下,你们帮她止血。”
学员们用清洁纱绵擦干净胸脯上留下的血迹,小心翼翼给乳头离体的创面敷上了止血粉。
年轻的女学员满眼担关切道:“疼吗教官!”
我调匀了呼吸吐出白毛巾,笑笑说道:“一阵子就过去了!”
“你休息会儿教官,喝口水!”我摇摇头,“接着来吧,真正面临刑讯的时候,敌人是不会给你喘息时间的。”
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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