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虽如此,平时简单的动作此刻艰难无比,双臂被反绑在身后无法助力,只得翻滚一周,用腿慢慢把身体撑起来,可这样,膝盖微微的弯曲都会带来剧烈的疼痛。
好不容易重新站起来,已是大汗淋漓,打湿了紧身旗袍,紧紧贴在身上,曲线毕露。
脚下忽高忽低,密布的荆棘锐刺不断划过身体,轻薄贴身的旗袍面料割出道道裂痕,反绑身后的双手无法保护,高耸的胸脯首当其冲,一道道血痕钻心的疼。
好几次摔倒滚落,身上头发沾满了碎草落叶,我忍着双腿的剧烈疼痛,一次次站起来,重新昂首挺胸。
终于到了肖明远的别院,“徐书记,现在让我们看看你认错的诚意!”
一圈人围着我,中央地面上放置了一个生铁铸成的平板,表面布满坚硬锐利的大小凸起,我心里微微一叹,缓缓跪下,饱受摧残的膝盖迎面骨立刻传来钻心的巨疼,低头道:“对不起,肖总,我护月海心切,在没有充分调研的情况下,不慎重不适当地运用了手中的权力,违背了自己的初心,给您和金总带来了痛苦和损失,我向您深深地道歉!”
说完,我膝盖跪地,前行几步,探头到肖总胯间,用牙齿解开他的裤带,将阳具叼出来,轻轻舔舐,带到阳具有了一定的硬度,我双唇一分,把龟头含进嘴里,紧紧包裹,细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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