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林小路,我赤裸身体,手臂在身后抻得笔直,被两个金刚般巨汉反关节拧着,一路押送。程小枫跟在我身边,忧心忡忡。
“担心什么,水牢而已,就当是泡个澡了。”一边走着,我一边语气轻松的开导他。
“只怕不会那么简单!”
大约十分钟后,到了地方。
水牢并不像想象中阴森可怖,其实是一个五米多宽两米长接近三米高的玻璃水箱位于正中,所处房间空间宽阔,光线充足。
水箱已经排空,两大汉押着我从上面进去,将我两脚分开两尺多,用皮带固定在地面的金属环上,两手并拢,笔直高举吊在顶部的铁链上。
一个呼吸器塞进我嘴里,用细皮带在我脑后扣紧固定,呼吸器连接皮管顺着高吊的手臂向上,不知连到哪里。
两人固定好我之后,检查一番,拉着吊绳从上面出去了。
隔着玻璃,程小枫紧张地盯着看,我不能说话,只好眨眨眼睛,告诉他我没事。
耳边传来了水声,渐渐地漫过了脚面,没过了小腿,一点点涨上来,小腹,胸口,脖子,淹过了口鼻,最后,吊在高处的手都没进了水里。
程小枫拍打水箱,嘴巴一动一动像在说什么,可我既听不见也无法回答。
我想告诉他,我可能会在这里待一段时间,你不用等我,先回去吧。可是即使说了,他大...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