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拜见了孟书记,汇报了近期来的工作,重点谈了下我的想法。
“孟书记,公海赌船一事给了我一些想法。我注意到,八九成的赌客都是内地人,其中相当多的是各地各级的政府官员,他们挥金如土,非常奢侈,其金额大的惊人,而由于公海赌船的特殊性,我们的纪检部门在那里是空白。另外,据我了解,那里不仅是赌博的场所,而且提供洗钱服务,大量的国有资产从那里流失。”
“我的看法是堵不如疏。赌博是人类天性的一部分,跟情色,食欲一样,不是高压禁止所能杜绝的。因此我建议,在适当的时候适当的地方,开放赌禁,将之纳入规范有序的管理,其所得全部用于回馈社会,提高民生福祉。”
孟书记沉吟着,似乎在斟酌词句,“小徐啊,你的说法有道理。月海是全国瞩目的新兴特区,在社会生活各方面做了许多有益的探索,取得了很大的成绩,你功不可没。然而,开放赌禁在国内尚无先例,省里没有权力决定,得提交全国人大讨论啊。”
我微微一笑,“我明白,此事不急与一时,我会做更细致的调研,等时机成熟才会向人大报告。”
从孟书记办公室出来,心情轻松,我打个电话给马都杰,问问他们有没有时间,叫上同学们见见面。
“说好了我请客,是我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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