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会变得嘛!你不知道,我昨晚被那几个老常委教训的有多惨。”
我顿了顿,看看他的表情,“他们把我捆起来架在木马上,折磨我的脚,竹板子打我的脚心。”
杨树吸口气,眼神立时炙热,“真的吗,徐市长?”眼睛直往我脚底看。
“是啊,现在还肿着呢,鞋都穿不进去啊。”我故意把脚伸出来,黑色亮皮高跟鞋下穿着透明黑丝的脚抬到杨树眼前。
“那几个老太监居然把您打成这样?徐市长,我帮你揉揉?”
杨树声音发颤,双手扶着我的右脚,慢慢跪在地上,脱去高跟鞋,把我的黑丝美足捧在手里。
我不由扑哧笑出来,这个比喻好,有几个家伙装模作样,故作正经,就是老太监的嘴脸。
“小杨子,哀家可是受了苦,被一帮老太监打的死去活来。”趁着片刻空闲,好好轻松一下。
“奴才该死,让娘娘受委屈了。”
杨树捧着我的脚,像捧着什么绝世珍宝,轻吻脚背。
脚肿得还没有消,原先纤浓得宜,骨肉均匀的脚掌现在把黑色透明丝袜撑得圆鼓鼓的,刚才费好大劲才塞进鞋里。
杨树抱着我的两只脚好一阵摩挲,又痛又痒,血脉倒是活络了不少。
“奴才恳请娘娘,为奴才足交。”
“大胆!”我一看杨树裤子中间已经涨得不像话,不由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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