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常委连番轰炸,我不为所动,时间一点点过去,他们反倒沉不住气了。
“我说彭书记,你这吊刑不是很厉害吗,你不是说一般人几分钟就受不了,这都一个多小时了,怎么徐市长跟没事一样?”
“这……”彭华越神情尴尬,“我也没想到徐市长这么能熬。”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大家明天都有工作。彭书记,你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有!”彭华越发了狠,“把徐薇同志反手吊起来,比正手吊要难受十倍,不信她还能熬得住!”
放到地上,还没等我揉揉吊得酸麻的手腕,就被反剪双臂,向后吊了起来。
彭华越说的没错,这反手吊比正手要严厉的多,除了手腕被勒的酸痛,肩膀的撕扯更是剧痛难当。
而且,由于反手被吊,身子前倾,头不由低垂下去,像是认罪的模样。
我才不要这样呢,尽管肩膀被撕扯的剧痛,也要倔强仰起头来。
见我不肯服软,常委们怒气上来,将平日里对我的不满倾倒出来,越来越火爆。
反手高吊的姿势挤压胸腔,呼吸变得困难,每一次都不得不使出平常几倍的气力,原本就涨鼓的胸部大幅度的起伏,似乎要将衣服崩裂而出。
即使被残酷地吊起来,我也毫不妥协,舌枪唇箭,旗帜鲜明的阐述我的立场,扞卫我的观点。
常委...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