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学了十几声狗叫之后,李强淫笑着抬手示意我不要叫了,我马上停止狗叫并保持着狗蹲的姿势一动不动,像狗一样吐着舌头,等待着李强的“教诲”。
李强对我的表现十分满意,淫笑的开口道:“你这贱婊子做狗的样子倒还算不错,但真正母狗都是有主人的,而且真正的母狗都是以主人的命令为圣旨,会毫不犹豫的服从,先不说你对老子的命令会不会绝对服从,单说主人这块你这贱婊子就没有,怎么能算是真正的母狗呢?对吧?”
李强的话语如同恶魔的低语一般,在我耳边不停回荡,诱惑着我,也可以说像是在对我洗脑一般。
但此时我却如同被催眠了一样,对李强的话没有感到丝毫奇怪和警惕,反而觉得他说得很对,脑中不停幻想着自己成为真正母狗的场景,口中不自觉地的喃喃道“绝对服从?主人?…”
李强见我并没有表现出挣扎反抗的样子,反而一脸的痴迷,知道他对我的调教已经非常成功了,于是他准备乘胜追击,继续开口诱惑我道:“对啊,只有认了主的母狗才是真正的母狗,把自己所有的一切全部交托给主人,彻底臣服在主人的脚下,成为主人的私有物品,放弃人格尊严羞耻,视主人为神,对主人的命令毫不犹豫的去执行,除了主人,不需要再去思考其他任何东西,只需要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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