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做梦吗?
她不敢相信,跟了自己十多年的老仆会背叛自己。
可是旋即,她下身传来一阵奇痒,在屄穴深处,像是有只虫子在蠕动,她无法制止的想去扣。
紧接着,她开始浑身发烫,口水,眼泪,屄穴里的淫水齐齐流出。
“啊……好痒!”
犬液之所以如此称呼自然有它的道理。
司徒淑琴仿佛被欲望控制,她趴在床榻上,把肥臀高高翘起,顶得裙子都快破开,然后不停地摇动肥臀,似乎这样会让她好过一点。
但是,仍然很痒,胯下的淫水浸湿了裆部的裙子,甚至快要滴下来。
她的意识却还很清楚,她想要下床逃跑,可是屄穴深处的空虚感和瘙痒,让她只能保持这个姿势……“夫人,您醒了呀!”
林伯手上拿着她的衣服,走了进来,看见夫人竭力翘起肥臀的样子,脸上猥琐的大笑,“哈哈!夫人,老奴为您宽衣好吗?”嘴里说着,他的手摸上高耸的臀尖,滑过大腿的嫩肉,纤细的小腿,握住夫人的小脚。
司徒淑琴已经说不出话,只能“啊呜啊呜”的叫,听起来,倒像是只呜咽的母犬。
忽然,他跳上床,扑向趴起的司徒淑琴,整个人像只树袋熊一样抱在她的背上。
“夫人,老奴今夜就和您圆房。”布满皱纹的老脸就在肩膀上,司徒淑琴惊恐的快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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