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淑琴没有接他的话,拿过素描来看。
枯败,孤寂。
这与她的内心何其相似!她忽然有种寻得知己的错觉!
“哇!夫人,您看这两句诗!”
不用锦儿说,她也已经被这两句诗吸引了目光,默默念道。
“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这两句诗对于一个深闺美妇的冲击力是巨大的,大到司徒淑琴捂住了自己的红唇,那喷薄欲出的情感几乎要冲破她的理智。
若是自己年轻二十岁,若是阴生长得高大一点……哪怕是私奔,只要是他,恐怕自己也义无反顾吧。
锦儿不知道自家夫人多感性,但她也觉得这幅画的太过孤寂了,就比划道,“像是真的像,可是未免也太没生气了,若是亭子里能画一个人就好了。”
阴生心中暗暗得赞叹了锦儿的话,随即也跟话道,“若能有一人物在其中,自然是画龙点睛!”
司徒淑琴环顾道,“那画谁呢?”
阴生道,“夫人既在此,还有谁会更加有资格呢!”他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司徒淑琴也不矜持,走到阴生面前,坐在小亭的栏杆上。
美人望湖。
“夫人,小人的素描讲究真实,画出来若有不妥,还请夫人见谅!”阴生提醒道。
司徒淑琴不以为意,她还以为阴生的意思是不会把她美化,便道,“我是什么样子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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