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抽动突然慢了下来…最后停下了…我能听见的只有自己混乱的呼吸声和还没办法完全压抑的呻吟…身体还在兴奋和痉挛着…还在因为交配时的摩擦而燥热着…这种动物一样的姿势,我除了承受以外什么都做不到。
床铺因为重量的偏移发出了声音。
那副压在我背上的重量突然消失了,虽然我的双手还是被压在我的耳边,可背上那能够影响我呼吸的重量的的确确是消失了。
…放过我了?放过我了吗?
心里的喜悦还没有被承认,身体就被像是煎饼一样翻了过来…在月光下伏在我身上的多其把手摸向了我的脸…
“…怎么哭了呢?”
身体自由的一瞬间…本能让我缩成了一团…下体还紧紧的贴在一起,我只能抱紧自己的双臂来掩埋自己的胸部。
半张脸被不应该存在的吸力固定在多其的手掌里,我连扭头都做不到,只能挪开眼神不去和自己的弟弟对视。
我怎么回答这个问题?…我不知道。发生了这么多,今天又这样那样…我又能说说什么呢?一切仿佛都已经没有了意义。
“是我太粗鲁了吗?”
“…”
那张贴在我脸颊上的手转而搂住了我的后脑勺,额头贴在了一起…我很不喜欢这种我内心无法抗拒的温柔感,在关系还正常的时候。
这个贴额头的动作还是和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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