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完全处于挨插的被动地位,只能尽量收缩阴道、夹紧屁眼,同时用力吮吸塞在我嘴里的肉棍儿。
经过一段感觉时间不存在的快乐时光,三个男人就陆续在我的肉体里发泄了。
我记得最先是孙先生塞在我肛门里的肉棍儿,一跳一跳我地射出来。
接着是维其先生粗大的阳具在我的阴道里迸发,大量的精液烫地我浑身都酥麻了。
最后,杜先生的龟头也在我口里喷出了,浓热的精液灌了我一嘴。
三位先生离开我的肉体时,我简直像一个浆糊罐。
嘴里的精液一部份喷入我的喉咙,一部份垂在我的嘴角。
阴道和肛门里的液汁也倒流出来。
我被他们扶进浴室的时候,那些浆液顺着我的大腿往下流,在地面上留下了一些痕迹。
三位男仕殷勤地把我浸到浴缸里又搓又抹的,大家都冲洗好了,才一起回到大厅。
我回到老公身边的时候,周先生就宣布舞会开始。一对对的夫妇开始赤裸地相拥起舞。
我老公的阴茎仍然粗硬的竖立着。
我一边和他漫步跳舞,一面让他的肉棍儿插入我的阴道中,我低声问道:“老公,我的洞洞有没有给刚才的洋肉棍儿搞大呢?”
康捷笑道:“没有啊!你那宝贝能伸能缩的,还是一样好玩哩!”
跳了一会儿,开始交换舞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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