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伏黑前辈。”你说。
说完便又陷入思考。
可能是见你表情严肃,一时屋里其余人都没再吭声。
或许正推推搡搡眼神交换,在不出声的勾兑什么信息也说不好。
不知道过了多久,被道谢的三年生不情不愿再次开口,
“还有就……”伏黑说不下去。表情狰狞异常痛苦,欲言又止几次三番。
你抬起头,见虎杖钉崎也一头雾水,忖度片刻后直接逼问,“前辈刚刚和我说过的,是什么‘东西’?请您告诉我。伏黑前辈,请务必直说,您到底还知道什么隐情。”
受到明晃晃指名的伏黑脸色铁青转红,像被吹鼓膨胀的气球,面皮上每根毛细血管都清晰的爆开。但依然只张了张嘴,没出声。
“请您告诉我。”刻意斜坐下的瞬间泪水盈眶。你拉开一点前襟,哽咽着说,“因为想确认自己‘很辛苦的单恋’到底能不能善始善终。”
看见你肩颈爱痕齿迹的两名三年生异性眼珠差点掉出来。
你憋了半晌边掐腿根边咬嘴唇,最后硬挤出一声“嗯?”,以回答就躺在一米远处一帘之隔的钉崎。
像被身边人思春期的逸闻唤醒来了兴致。钉崎打了个哈欠,提高点声音说,“对啊,你和伏黑,你俩,果然是要交往了吧。”
“什——”前半个音是下意识发出的,后半个音是自己生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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