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入说如果是在你梦里那就有点人性,别给水深火热中的朋友安排夜班了。
抱歉的抿抿嘴,抬手时居酒屋顶灯撞上纵向无形力量,正平面化对折,像纸张般镶嵌贴合进天花板里。
你说,“可那样就ooc了不是么,不然黑眼圈的逻辑链无法自洽呢。”
“优秀的梦,不会让入境者记得是从哪里开始的,就像人永远无法自主意识到从几分几秒里陷入沉睡。但如果和现实完全一致那做梦的意义又何在呢,反正只要在一定限度内,都可以顺畅自洽。而梦总是不能简单粗暴分作非‘好’即‘坏’的,所以平衡和比例,永远是困扰筑梦者的伪命题。”
见人并没跟上,你拽起家入的手往室外走。
屋外阳光明媚,有不甚规整的石砖缓坡路和沿街门面延伸出的花摊水果店,没有投射在地上的阳伞桌椅镂空剪影。
家入回头确认了一眼,张了张嘴又摆了摆手,最终没说话。
“如果比例完全失调——就像这样——我真的很喜欢这颗镜头,这种程度的还原是可以称之为‘致敬’的。”你说。
身后的花摊水果店正接连爆炸,以一种色块与具象混合的形式,像喷涌而出的躁点,风口浪尖上有带茎的花带柄的果,内核是喷射般的色彩。
“一直很想玩一次的。因为表现方式不一样所以对传达程度也很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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