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以为是在交往呢?”家入举起玻璃高杯又放下,眨眨眼又举起来,“你和五条,不是?”
“他叫‘五条’啊?”你举起杯,和她手里的碰了一下,“隐约有个印象,还是听到家入小姐在电话里吼来着。”
或许セフレ本就该是如此。
除了床上,其他一切场合不幸见到都要摆出冷漠的脸、目不斜视全然不认识的姿态向前。
如果打招呼了,那便不是セフレ,便会纠缠不清泾渭不明。
比如上次就处理的相当失败。
明明只离yodabashi三个街区远不到,明明只是普通到再普通不过的休日,明明只是非常随便的走了那么条破街步行回家。
隔着马路对过就看见了,烧成灰都认得出来。
这不是可以穿的人模狗样出现么,这不是也有不像盲人镜的墨镜么,这不是也可以随便伪装出一副又温柔又可靠的样子么。
怎么可能不是,这才是如假包换的板上钉钉。
因为看见的瞬间便没脾气了。
贴身毛衫风衣外套,从笔直的裤缝到光亮的鞋面皆尽善尽美。
随便什么人穿都能直接拉高一个评分点,但他穿上便不得了了,漂亮的像连头发丝都镶了金边,体轮廓都打了圣光。
肩背也挺直,线条都舒展,连那一脑袋炸毛都不无所顾忌乱蓬蓬到处翘了。
可偏偏嘴角正习惯性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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