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一个人来玩的吗?要不要一起?”
可能还是人少基数小。
成群结队游荡的男人像盯着濒死幼兽的秃鹫来回打旋,不错失任何一次无成本试错机会,不放过任何一个独行的女性。
自以为是慷慨大方的到处撒网邀约,好像今夜无论是谁都好,能带一个女的上床就是巨大胜利。
怕不是无意中又露出满脸委屈的好欺负样子了。
本来像之前一样摇摇手走开无视便好,此时堆叠着说不出道不明的郁结,憋着火气是真想质问一下,你是长了一张不受欢迎没行情的丧逼脸,还是你看起来像能独自吃掉这么多垃圾小食品的大肚囊。
你琢磨措辞的功夫眼前黑了一片。脑子还没转过来,手里一松又一紧,一把竹签换了咯吱响的玻璃纸包装袋。
“有事?”
可能是因为没听过这样的语气,也可能是这种标志的言情桥段从不在考虑范畴内,对着制服后背黑漆漆的布料面部毛细血管自爆,一时半会思考停滞张嘴失声,连后续都没看清插叙便结束了。
“怎么没跟上啊,让老子好找……喂,你傻了?”好大的个子刚刚在人群里窜来窜去找都找不到,现在老老实实站着面对面说话,倒是不习惯了。
衣领不知什么时候解开了点,食指勾着松了松。
像意识到你正盯着,转头咬了口アメ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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