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腔性防腐需用极长的套管针接连穿刺膀胱子宫肠肾胃肺和心脏,抽吸器像正在清理老屋子的吸尘器,把上述器官里残存的脏东西一股脑全吸出去,嘶嘶汩汩奇怪的动静,听起来像你用吸管在和奶茶杯底黏着的珍珠较劲。
直到这时候,才切身感觉到这个决定的痛苦所在了。
套管针长的像支锋利的茅,亲手捅进你身体里的感觉非常微妙。
表皮被穿刺时正常状态下的弹性张弛感没有了,甚至没太多阻力,尖锐的针头像在扎一滩死肉。
完全是折磨人。之前就不讲道理,这时候了还不放过自己。
他攥着木质握把最后把长针刺进心脏,叹了口气撩起你湿淋淋的头发,吻了吻嘴唇。
冰冷冷的,有种死亡特有的味道。
每个死掉的人都是这样的么,倒也不会去吻别的死人就是了。
“真难搞啊你。”他抱怨着。
“总之如果悟死掉的话我会把悟吃掉!”你抱着靠垫缩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黑屏开始滚动演员表突兀的说。
“哈?”他掐着你的脸颊强行对视,“还能自行升级变态程度?片子里也只是割下来唧唧揣在包里带着跑掉了而已吧。”
你嘟着嘴说不清话,“不可以吧。割下来就变小了,我现在对唧唧超懂的,不要试图再糊弄我。”
“所以说不要割下来啊!”他像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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