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打结,你该说点什么的,你认为你得说话,但连下巴嘴唇都在抖。
体液像挡不住的洪流,夸张的借半跪着的姿态涌出来。
浸湿内裤没用几秒,一滴,两滴,悄无声息的落在床单上,留下湿漉漉的圆渍,更多的贴着阴唇边缘在大腿内侧皮肤上淌出水迹,流淌的极快,甚至来不及被滚烫的皮肤蒸发就被接连涌出来的淫水覆盖。
“反应有点大啊。”男人手指勾着摘了眼罩挑着眉头看你,表情平静。
你要说话,你必须得开口。
咽了口涎水,声线都在抖,“五条老师,”
“嗯?”
“您要进门就摘眼罩,咱们现在应该已经在做第三轮了。”
“?”
想了很多,哪怕现在脑子没在转。
你是哨兵,该是主动的那一个。
臆想中的结合画面理应是你甩着口水豺狼虎豹一样的扑向娇弱的向导,变着花样的求爱性交,像驯兽像骑马一样的骑乘你的爱人——但为什么现在动都不敢动,腿压麻了隐隐发痛你都不敢换个姿势。
这种恐惧感是哪来的,不只是结合热,像发高烧的人被关进了冰柜里,在被冻死前经历灼烧般发热的幻觉。
哪怕现在被燃烧殆尽全身烫的只觉得皮肤都要裂开骨骼都要焚化,你都不敢动。
本能的感觉到危险。
会死掉的。
其他人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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