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裤被勾着扯到阴唇一边,龟头在边缘摩擦了一下。
不戴套?
你推了男人一把。
“先尝一下。”
尝锤子啊戴套啊?这有什么好尝的——
笑死,完全再顾不上想。
折腾了一通本来以为要过劲了,结果结结实实来了一下,肖想已久的饱满来的突如其来,就像本来已经不抱期待失望透顶,突然超规格得到了满足,兴奋到无以复加。
阴道里每一寸都被照顾的服服帖帖,满身汗毛都炸起来,太用力了脖子都窝在扶手边像要被折断了,座椅太软,身体都陷进去,像掉进了云层里。
以为会等来一句骚话或者又要夸张的喘给你听,意外的很安静,只有极响的皮肉在布料上发出的摩擦音。
紧闭眼睛什么都不敢看,不能有更多回应了,如果叫出声一定又会被捉弄。
吸顶灯还亮着,可能还是太刺眼了闭着眼睛眼角都有生理泪液溢出来。
客厅里是不是有个水族箱,咕噜咕噜的水泵还在冒泡——
“比鱼缸还能涌水啊你。”
别笑了真要生气了,讨不讨厌,不管脸长得多好都羞的想给他一巴掌。
手没被抓住,但猛的一下被操的极深。
被撑的满满当当,正撞到宫颈口顶。
再进来就要痛了,可明明想着不可以不可以却还是被更深了半寸。
要坏掉了,又疼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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