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回答。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
陆晶晶走到最前排，指着一位教师：“说，你现在是什么？”
那教师头都不敢抬：“我是…狗。”
“大声点！”
“我是狗！陆晶晶主人的狗！”他几乎是喊出来的。
陆晶晶满意地点头，随即走向一名学生：“你呢？”
“汪！我是主人的狗！”那学生回答得毫不犹豫。
她继续游走在人群中，随机点名。每个人回答都如出一辙——他们都是狗，陆晶晶的狗。
走回中央位置，陆晶晶站定。她摘下发卡，长发随风飘扬。
“看看你们，曾经高高在上的教师，曾经桀骜不驯的学生，现在全都跪在一个高中女生面前。”她放声大笑，“这感觉真不错，不是吗？”
操场上几千人保持沉默，却无人反抗。
“校长，过来。”陆晶晶招手。
赵校长爬行过来，像条真正的狗。
“告诉大家，你喜欢我的脚吗？”
“喜欢…非常喜欢…”校长声音颤抖。
“那就证明给大家看。”
校长俯身，开始舔舐陆晶晶的鞋。她的舌头沿着鞋面游走，不放过任何一处，就像品尝世间最美味的甜点。
陆晶晶踢开她：“副校长，你来。”
王副校长迅速爬过来，取代校长的位置。她比校长更加卖力，甚至主动脱下陆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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