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朝着地上吐了一口痰。
那位爆炸头女士抽着烟拽上了我的锁链,试图把刚刚被踢翻的我拽走。
此刻的我并不想拽走,我像狗一样,四脚着地和那位爆炸头女士抗争着,我努力的把脑袋伸到黑爹吐的痰面前。
伸出舌头费力的吞食着。
周围看的人都笑了。
黑爹是笑得最大声的。
我妈妈也露出了嫌弃和嘲笑的表情。
“真他妈是个废物”
“这还当什么男人呀,把鸡巴剁了当妓女多好?”
“厕所不是坏了个马桶吗?把这个傻逼拉到厕所当屎盆子,让他吃屎算了”
…
谩骂声和嘲笑声接连不断。
我只顾品味着黑爹醇香的痰。
然后就被爆炸头女士拽走了。
爆炸头女士把我拽到了一个地下室,周围全是来纹身的设备。
地下室除了他以外,还有两位年轻学徒,和她一样是爆炸头。
我被摁到一张铁床上,四肢都被限制住。
那位爆炸头女人拿起了纹身工具,第一次开口了:
“叫什么名字?想要纹点什么?”
“爆炸头姐姐,黑爸爸们管我叫绿奴狗儿子,纹什么都行,只要能彰显我是一个黑爹的绿帽狗奴隶就可以。”
前往俱乐部之前,我的各种复仇计划已经被抛之脑后了,现在的我只想成为一只被践踏在黑爹和女人脚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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