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拓者正低头看牌,手一抖,差点把牌甩出去。
他抬头瞪了她一眼,低声警告:“老婆,别闹……”青雀假装无辜地歪头,嘴里哼着小调:“我哪有闹啊?你牌怎么还不打?”可脚却没停,鞋子早就被她踢掉,光着脚丫在他腿上划来划去,慢慢往上,试探着用脚趾勾了勾他胯间。
开拓者喉咙一紧,脸刷地红了,咳了一声掩饰,低声说:“你再这样,我可不客气了。”
三月七正专注算牌,头都没抬:“开拓者你咳什么?牌打错了?”丹恒瞥了他一眼,淡定道:“他估计是输急了。”青雀憋着笑,手上慢悠悠地出牌,脚下却更放肆了,脚心贴着他裤子里的硬物轻轻一压,开拓者闷哼一声,赶紧低头喝了口果昔,掩饰那点异样的喘息。
他伸手在桌下抓住她的脚,低声在她耳边说:“老婆,你再弄我真受不了。”青雀眨眨眼,小声回:“那你晚上补偿我啊。”她脚丫在他手里扭了扭,趁他松手又蹭了一下,才收回腿,假装若无其事地继续打牌。
牌局结束,三月七输得哇哇叫,嚷着要再来一局,丹恒则收拾牌桌,低声说:“你们俩今天状态都不对。”开拓者脸还红着,干咳道:“我就是……有点热。”青雀笑嘻嘻地靠过去,手臂搭在他肩上,装模作样地说:“是啊,列车空调该修修了。”三月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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