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的样子,沉默了两秒。
然后她伸出手,拽住了他的领带——是一把抓住,猛地往下一拉。
穹猝不及防,整个人往前一倾,双手撑在她椅子的扶手上,才勉强稳住了身体。
他的脸距离她的脸不到十厘米,他甚至能看清她眼镜片上反射出的自己的倒影——狼狈的、呼吸急促的、眼尾泛红的自己。
符玄看着他的眼睛。
他没有躲开那双眼睛。那双太卜的法眼,在任何谎言面前都无处遁形的眼睛。
“你真的是实习生?”她的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他能听到。
穹的喉结滚动:“是……”
“那你怎么知道本总监喝茶要多放糖?”
穹的呼吸顿了一下。
符玄没有等他回答。她的另一只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落在了他已经半敞的裤腰上。
“上个月的招待费报表,”她的声音还是那种冷淡的、公事公办的口吻,仿佛她正在做的不是脱实习生的裤子,而是审核一份报销单,“本总监看了,有些地方不太对。”
穹的声音发紧:“哪里……哪里不太对?”
“娱乐费用偏高。”符玄把他的裤子拉到了大腿中段,那根硬到发疼的东西弹出来的时候,她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像那只是一个不值一提的数据,“你是不是把私人消费算到部门预算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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