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被她碰到的瞬间剧烈地抖了一下,小穴猛地绞紧,穹闷哼一声,差点没交代出来。
“青雀……”符玄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别、别碰那里……太敏感了……”
青雀缩回手,可眼睛还是死死地盯着那个地方。
穹开始缓慢地抽送,每一下都退到只剩龟头留在里面,再缓慢地、深深地插回去,碾压过每一寸软肉,直抵最深处那个微微张开的宫口。
符玄的意识一点一点地涣散了。
她的法眼、她的卜算、她的身份、她的骄傲——所有的一切都在穹的撞击下碎成了齑粉。
她现在只是一个被丈夫抱在怀里、被妹妹看着、被那根粗长的东西贯穿到说不出完整句子的女人。
“老公……”符玄迷迷糊糊地喊了这个称呼,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自己喊了什么,“老公……快一点……求你了……”
穹的瞳孔猛地一缩。
符玄从来不在床上叫他老公。她总是“穹”,偶尔被弄狠了会叫“夫君”,但“老公”这个太日常、太亲昵的称呼,她从来不肯叫。
可现在她叫了。带着哭腔,带着鼻音,带着被情欲折磨到失去理智的甜腻。
穹的理智彻底断了。
他把符玄放倒在一旁的书堆,把她的腿折起来压到胸前,整个人复上去,开始了又快又深的抽插。
每一次都整根...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