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看了看手里那只绣鞋,鞋口还沾着干涸的精液痕迹,犹豫了一下:“那怎么办?”
“扔了吧,”青雀毫不在意地说,“反正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
穹还是把绣鞋也塞进了洗衣机,按下了启动键。
“糙男人啊……我的男人……”符玄裹紧浴巾叹了一口气。
热风呼啦啦地吹,穹的手指在符玄的发间穿梭,把湿漉漉的发丝一缕一缕地吹干。
符玄坐在洗手台上,这下比穹还高出一个头了。
她低头看着穹认真的表情,看着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嘴唇微微抿着、专注得像在处理太卜司最棘手的公文。
穹感觉到她的目光,抬头看了她一眼,笑了一下:“玄儿看什么呢?”
符玄移开目光,耳尖微红:“没看什么。”
“玄儿,你有没有考虑,把玩意这染成白的?”他用手往头上虚指了一下。
符玄用一种“我不知道你又打什么鬼主意但我愿意陪你玩玩”的眼神看他。
“你想啊,帝弓天将里面,景元、飞霄、爻光、怀炎将军都是白头发。说不定帝弓他老人家是个白毛……”
符玄的眼睛要杀人了。他明智的捂住了嘴。
吹完符玄的头发,穹又给青雀吹。
青雀的头发短一些,吹起来快多了。
她坐在马桶盖上,头一点一点地往下栽,困得快要从马桶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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