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压低的喘息、被咬住的手指、书架木楞硌在腰间的钝痛,还有穹贴在她耳后说的那些混账话——“玄儿别忍了,雀儿听见了也不会怎么样……”他说这话的时候,那根该死的东西正缓慢地、一进一出地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处,力道精准得像他算好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节律。
符玄闭上眼睛,心里恨恨地骂了一句。
什么仙舟的英雄、星穹列车的开拓者,分明就是一头披着少年皮的狼!
温温柔柔地叫她“符玄大人”、“玄儿”,笑着帮她整理衣领,却在书架后面把她按在墙上,一边吻她一边解她的盘扣,手指钻进衣襟里揉捏她胸口的软肉,动作熟练得不像话。
但她心里很清楚。穹没错,青雀更没错。明明是自己在人家结婚后还压抑不下自己的欲念,差点堕入魔阴,青雀和穹愿意接纳自己已是万幸……
符玄抿紧了唇,指甲悄悄掐进掌心。
她是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是从穹第一次牵她的手,把她从一堆算筹里拉起来,笑着说“玄儿你该歇歇了,眼睛都红了”的那个深夜?
她记得很清楚。
在丹鼎司的战斗,自己率军深入,本以为是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却中了药王秘传的毒烟诡计。
周围的人一个接一个倒下、变异。
自己屏气凝神,卜算吉凶,然而都是大凶之兆,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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