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雀仰起头,发出一声毫不遮掩的呻吟。
她对快感的反应永远是最直接的——从来不会压抑自己,舒服就叫,爽了就喊,要到了就大声说“老公我要到了”,毫不掩饰,毫无保留。
那种坦荡的、天真的、像孩子一样的坦率,是穹最喜欢她的地方之一。
穹扶着她的腰,开始抽送。
舷窗就在青雀面前。
开拓者的房间在顶层,舷窗很大,几乎占了整面墙的一半,外面的星云在不远处旋转,紫的、蓝的、金的,像一幅巨大的、流动的油画。
青雀的脸贴在舷窗的玻璃上。
不是故意的——是穹从后面顶得太狠了,她每一次被撞得往前倾,额头就磕在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咚”的一声。
几次之后她索性把脸也贴了上去,额头、鼻尖、嘴唇,都贴在冰凉的玻璃上,呼出的热气在玻璃表面凝成一层薄薄的雾。
穹从后面看着那层雾,看着她嘴唇在玻璃上印出的形状,看着她每一次被顶到深处时睫毛的颤动。
他的速度越来越快,从缓慢的深入变成了快速的、短促的、密集的撞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声音,和青雀越来越大声的呻吟混在一起,在房间里回荡。
青雀的胸前垂着两团柔软的白腻,随着身后每一次撞击而剧烈地晃动。
她的奶子在重力作用...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