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什么都不知道。
因为她是处女。
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再也按下去了。
符玄看着姬子,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这位列车大家长,见过无数星域、经历过无数冒险、连星核都敢直面的,但在在男女之事上仍然是一片空白。
她跟人聊天的时候坦荡得像一面镜子,不是因为城府深,而是因为她根本不知道那些“暗示”和“隐喻”指的是什么。
符玄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旗袍,因为她的脖颈和锁骨上全是穹留下的痕迹。
昨晚他被她夹得狠了,报复性地在她脖子上吮了好几口。
那些深红色的印记像花瓣一样散落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用再多的粉都遮不全。
姬子看了她一眼,目光在那件高领旗袍上停留了一瞬,但没有多问。
“这件旗袍很好看,”姬子说,“新做的?”
“嗯,”符玄面不改色,“仙舟的裁缝手艺不错。”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手指修长白皙,看起来是典型的仙舟女子的手。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昨晚这双手是怎么攀在穹的肩头、怎么抓着他的头发、怎么在最后的高潮中无力地滑落、瘫软在被褥上的。
小穴里的假阳具又震了一下。
符玄端起茶杯,借着这个动作掩饰了那一瞬间的眼神涣散。
派对车厢那边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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