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玄的脑子彻底短路了——前面是青雀湿热的吻,体内是穹滚烫的抽送,前后夹击之下,她的身体像一根绷到极限的琴弦,随时都可能断掉。
青雀松开她的嘴唇,两个人之间拉出一道银丝。
青雀的眼眶红红的,不知道是情动还是心疼,低头看了看两人交合的地方——穹的性器整根没入符玄体内,穴口被撑得泛白,透明的淫液被反复抽送打成细白的沫子,糊得到处都是。
“太卜大人好厉害!”青雀的声音带着一种天真的崇拜,可手指却不安分地往下探去,“被老公肏成这样了还能讲卦辞。”
符玄想说你把手拿开。
可青雀的手指已经触到了她身体上另一个敏感的地方——那个藏在花瓣之间的小小凸起,此刻已经充血肿胀,像一颗熟透的豆子,颤巍巍地暴露在空气中。
青雀的指尖按上去的那一刻,符玄整个人弹了一下,像被电击了一样,腰腹剧烈地弓起来。
“青青……”符玄的声音带着哭腔,“别……太敏感了……”
青雀没听,还低下头去,张嘴含住了那个地方。
符玄的尖叫声被穹的吻堵了回去。
穹在这个时候俯下身,把她整个人折成了一个几乎对折的角度。
这是一个毫无保留的、全力深入的姿势,每一次插入都像是要贯穿她,龟头碾过层层叠叠的软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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