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的半弓着背,岔开的两腿绷得笔直,节奏越来越快,一旁的高脚杯都在挺动中倾倒在地。
于是顷刻间,红酒便在棕色地毯上消失不见,蒸发了一般。
不到一分钟,寸头就抵着肥臀完了事,最后关头他哼得像头挨宰的猪。
女人隐约间叫了两声,十几秒后,她推开漏了气般的马赛壳男,捂着裆部快速消失在画面的左下角。
好半晌,男的才翻个身,滚上了床。
再回到画面里,女人已基本穿戴整齐,连头发都洗好吹干了,她拿起发夹绾好头发,又从枕下翻出内裤,慌慌张张地穿了上去。
我以为马赛克男会趁机骚扰一把,不想他只是卧床上老老实实地抽烟,连句话都没有。
值得一提的是,此人单手托腮,还抱着个烟灰缸,姿势很是销魂。
在此之前,他斟了两杯酒,自己抿了几口,又在床上翻找一通,至于找什么,鬼知道,总之最后是放弃了。
女人坐在床沿穿丝袜时,新闻里说北京市非典防治指挥部日前已撤销。
马赛克男说:“屁,平阳现在都还有新增病例呢。”
他似乎是跟女人说,甚至还带着丝讨好的意味,但女人没理他。
他揉了揉眼,不再说话。
这时我才发现这货是左手拿烟。
女人很快穿上高跟鞋,拎起了包,走了两步,又从里面翻了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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