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问是谁,她说是陈若男。
是的,打七月份去了澳洲后,陈若男就再没回来。
陈瑶说不回就不回吧,省得来回折腾。
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
打饭馆出来,几个人在镇上溜达了一阵,最后跑附近幼儿园门口的单双杠上吊了半天。
天很蓝,鱼鳞一样的云庞大得没有尽头。
后来有傻逼突然就哭了起来,眼泪嗒嗒地往下掉,任说破嘴也劝不住。
直到摇摇晃晃地回到大波店里,我才发现收到一条短信——不,应该是三条,除了中移动的欠费通知和活动广告,还有一条来自135开头的陌生号码,收信时间是一个多钟头前,它问:看了吧?
愣了好几秒,我才意识到可能是发错了。
等呆逼们滚到沙发上,我把手机撂到一旁,即兴打起鼓来。
大概就是某区委书记“畏罪自杀”后的四五天,平阳市国资委一副主任因涉嫌贪污受贿被查,据说是个海归博士,专门研究什么社会信息工程,当然,在吃瓜群众眼里,他唯一的身份就是公安厅郝副厅长的乘龙快婿。
我以为这又是个小道消息,不想很快,省内数家媒体都有了相关报道,唯一被略去的就是该嫌疑人的内核身份。
除此之外,网上开始大量出现关于郝某及其家人的黑材料,包括他在某邻市检察院期间如何徇私枉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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