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出于什么心理,之后的两天,除了偶尔检查下qq文件夹,那台电脑我再也没碰过。
每晚洗漱完毕早早上床,不弹琴的话,就直接开始看书,《鼠疫》或者《钢琴教师》,总之,很快就能沉沉睡去。
有个夜里,某位身着浅黄色羊绒短裙的女人朝我走来,雪白的大腿刺得人睁不开眼,不过能听到她的声音,圆润、温暖,一步步地靠近,最后几乎要贴到我身上。
我揉揉眼,就看到了她的笑靥,很奇怪,怒目圆睁的,像头奶牛,事实上,很快她就“哞”了一声。
我满头大汗地醒来,便再也睡不着觉。
就着尿滴沥般若有若无的雨声,下床搜罗了一通,衣橱、沙发、床头柜,结果一无所获。
那个古驰纸袋似乎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像从未存在过。
至于张凤棠说的什么印着洋文的礼物,我觉得她梦里相赠的可能性更大些。
陆宏峰马上升高三,一假期都在上辅导班,这两天闲下来反倒上班一样,每天八点钟准时出现在剧团会议室。
当然不是开会,他还在打那什么西游,玩一台,挂一台,霸道得很。
我说现在大家都打魔兽,他说魔兽哪有这游戏好玩,我问那他咋不在家里玩,他头都不抬,说这里电脑配置好。
于是我就让他交电费。
“要么到下面唱戏去,不唱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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