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她不太想去,姐姐想让她去,她想让姐姐也去,姐姐又不太想去,“不,要不是因为你,我姐早就想去了。”
这么说着,她眼圈都红了。
我真不知该说点什么好。
“对我姐好点。”最后她说。
要说蹭饭,无非两个地点,老贺那儿或者陆敏那儿,当然,后者更多些。
刚放暑假那会儿,可以说是隔三差五地往那儿跑,连陈若男都带去过一次,后来慢慢就不想去了。
原因嘛,一是老蹭饭也不好意思,二是表姐夫实在有些闷,说句不好听的,像个赌气的小媳妇。
当然,这话指的不是脾气,事实上表姐夫脾气很坦,坦到难得一见,还是个全能王,不管洗衣做饭还是揉捏捶打抑或是一些常见的体育运动,他都能来两下。
就是话少,用表姐的话说她就喜欢这种性格的,但“在社交方面老公需要弄弄”。
也就喝了点酒后,那对浓眉下的小眼会刷地亮起来,他会在沙发上正襟危坐,跟你缅怀他那波澜壮阔的军旅生涯。
那是过去,是高峰,是辉煌,被无限放大后,裱到了金灿灿的相框里。
现实呢,他说他烦透那些无聊至死的案头工作,狗屁户口本、门牌号,为什么不索性交给派出所去做呢?
为啥非要找额们昵?
“球!”
他说他发现了一个秘密,即我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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